“炮/友?”吴巍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形容的还挺贴切,“对,就是这种关系。男人嘛,总有解决需求的时候,你懂的。”
吴巍向郁韬发射联盟信号,大家都是男人,你我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郁韬眼神表示“我懂,兄弟”,结盟达成,革命友谊深似海。
白淅心中冷笑,渣男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在她眼前出现一个又一个。看来“需要”一词是个渣男鉴别器。
“那位失踪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郁韬试探地问。
“这个,重要吗?”吴巍显然不想说。
“不会叫李爽吧?”如果真有巧合,就让巧合来得更猛烈些。
“你怎么知道?”吴巍大吃一惊,明显受到了强烈震动。
白淅深幽的目光看向郁韬,“那真是太巧了,郁律师也认识李爽,上午警察也来找他问过话。”
不知道上午邢绍恩他们还去找过谁,人民警察为人民,效律好高啊。
“你最后一次见李爽是什么时候?”郁韬迫不及待地问。
“9月5日。”这问题上午刚回答过,他知道答案。
需求
郁韬暗暗叹了口气,又做了两个深呼吸,神情严肃地对吴巍说:“吴总,如果你希望得到我们的专业帮助,可否请你对我们实话实说,把你和李爽交往的全部过程事无巨细地告诉我们。”
“事情很严重?”吴巍神色晦暗不明。
“严重。”郁韬点头道。
“全部都要说?”吴巍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