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饼可真香,比烙饼好吃多了。”
“尤其搭配上这中间的腊肉汤,简直香得我要咬掉舌头了。”
“说得是,可惜老板的面糊没了,否则我非得带回去给家里的夫人尝尝。”
“嘿,明天早些来,买他个十个八个。”
妇人的思绪被食客的赞赏声打断,她低头瞅了眼手上只剩点屁股的杂粮饼,回味似地舔了舔牙缝,末了回过神又瞪了眼身边的男人。
日头渐晒,锅底下的火旺得很,一张煎饼在锅里用不着多久就成了形,再往里头加上熬煮好的香菇腊肉,一张简单的饼就能出锅了。
盛昭池烙好最后一张杂粮饼递给食客,又看了眼木箱子里放着的银钱,满意地收摊回家。
等她回到家把箱子放在盛夫人面前时,屋外的日头已经晒满整个院子。
“累得满头大汗,赶紧擦擦。”盛夫人迎过盛昭池,抽出绢帕给她擦汗,眼里布满心疼。
盛昭池接过绢帕给自己擦汗,打开桌上放着的箱子,示意盛夫人看。
盛夫人微蹙眉头,顺着盛昭池的视线看向箱子里满满的银钱,顿时又惊喜又惊讶。
喜的是盛昭池真的拿回来这么多钱,赎回长纹金盏杯有望,讶的是仅仅一张稍特别的饼,配上她腌制的腌菜真的能卖的了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