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挂着两条赤红狐尾。
淙舟半跪下身,将那只手轻轻握住,可松苓却在下一刻挣脱出来,微拧着眉覆上他眼眸。
“别看,”松苓声音喑哑,快要说不出话来,“小狐狸缺了尾巴,不好看。”
他回了什么?
淙舟只觉快要在梦中脱出,即将睁眼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将挡眼的手轻轻拿下,把松苓半搂进怀,他道:“没有不好看,”他好温柔,“小狐狸不管怎样都好看。”
淙舟睁开了眼,对上一双含着担忧的眸子。
昨夜阴雨幽暗,淙舟未能看清松苓样貌,而今晴日泄窗而入,点亮这一室光景。淙舟不知该如何评论样貌美丑,只心道这果真是一名好俊俏的儿郎。
即便这儿郎染了斑斑血迹。
“你怎么样?”
“你去哪了?”
二人齐声,又同时静默,无一不是挂心,无一不是忧虑。
寂静良久,直至松苓被淙舟盯的面颊发热才偏开眼眸,下一瞬他又猛的后撤一步,将环着人的手背负在身后。衣带终是系的太过松垮,退步时挂上了淙舟的腰封。
那根衣带扯着松苓,叫他再无可退,扣结松了,只虚虚的搭着,只需一步,便能重现昨夜光景。
雨下不透,晴日蒸干了最后一丝凉意。此时不似昨夜可遮掩,松苓面颊都红的发烫。
他偏身清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层寂静,谁料淙舟依旧静默呆立,似是还未脱出梦境。
松苓难得泛起羞赧,他猛的背过身去,却忘了那松垮的衣带,淙舟的腰封上就那么一颗珠玉,竟将这衣带箍的这样紧。即使背着身,松苓也难眠僵了身子,他紧咬着唇沿一动不敢动,白眼快要翻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