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正欲上前取南烛草,被他出声喊住。
“那老狐狸阴险歹毒,还是小心为好。”
折木点头会意,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接连几声“哐当”的撞击声后。黑暗里暗箭齐发,密密麻麻箭矢从墙壁里射出。他点足一个空翻,打掉扑面而来的暗器。
风尘相扯动唇角微微一笑,突然警惕地皱了皱眉。
有人来了。
那人被黑夜完全隐没身形,黑暗中瞧不清那张脸,只见他缓缓向南烛草的反向走去,脚步猛然顿住,转身出手凌厉狠绝的朝这把拍出一掌。
黑暗里的男人反手从袖中射出一根毒针,动作之快,薛鹤反应敏捷,虽然侧身躲闪却还是难免刺破肩膀皮肉。
等他再朝那方向看去,哪还有人的影子。
而刚才的南烛草竟也没了踪影。
——
雾气氤氲的房间里,浴桶里的男人慵懒地阖上眼,锁骨和露出的胸膛上沾染了滚动露珠,如瀑黑发顺着桶沿倾泻而下,小撮湿漉漉的墨发湿濡地贴在肩头。
水珠顺着他胸膛缓缓滑进浴桶中,若隐若现的腰线,顺着完美优越的肌理线条延伸向下,被升起的朦胧水雾掩去。
薛鹤一把撩起珠帘,脸上怒气隐现,双目赤红,踩着银靴疾步上前,眼底冷意好似嗜血的野兽般疯狂,不由分说就掐住他的脖子将其后背抵在浴桶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