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伯爵现在在西西里明面上对弗雷利多·柯里昂言听计从。”
“但这是因为,她在听从家族的命令,出手干预西西里的局势。这是综合家族利益而做出的考量。”
“但如果,忽然出现一个更值得家族为之付出资源的目标,那后面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诸葛先生,出手的时候,需要尽可能设想所有的后果,这是我们奇术师的生存准则。”
方块Q下午说的话历历在目。饰非当时表现的如临大敌,但对方却依然从容。
并没有过多的追问,也没有步步紧逼的胁迫,就像是老友聊天一样,方块Q当时只是笑着给出了这些告诫,也没等饰非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便自顾自地举着阳伞,去漫步在巷道之中。
这样的告诫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自张家茶馆回来之后,饰非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方块Q是否已经从某种途径获知了自己这只义眼的秘密,这件事犹未可知,但经过对方的提醒,眼下的确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是需要处理的。
“玛丽安·克劳福德……”
饰非低声诵念这个名字。她亲眼看见自己被割断喉咙,但后面却表现的安然无恙,这实在是一个隐患。
毫无来由地,饰非脑海里浮现出司马宣最后堕落时的那副模样,那种下场和疯狂,实在称不上体面。
“在想我吗?“身后忽然传来鸢尾花混合着柑橘的香味。对这个香味再熟悉不过,饰非哪怕不用回头也知道此时是谁来到自己身边。
黄金宫的阳台在夜半时分能眺望远处整个水都的灯火。这些灯火都碎在流动的水波里,和皎洁的月光一样暧昧。
爱丽丝从身后抱住饰非。女孩做的很有分寸,这仅仅只是一个轻拥,她的手轻轻按在饰非的腰侧,这样,从她的角度,就能看见和饰非眼中一样的风景。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距离也实在是暧昧。饰非的身体一时间变的有些僵硬,而女孩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发出咯咯的笑声。
“从你回来后,就变的愁眉苦脸的。怎么,我的事就有这么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