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和流萤都几乎屏住了呼吸看着鑨泠月,等待着她的判决,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谁曾想他们没有等来鑨泠月的医疗诊断,也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治疗方法,反而等来了鑨泠月的长枪。
没错鑨泠月拿出了黑渊白花,治疗这个由基因引发的疾病,没有什么比起死律的权能更加专业对口。
只是星和流萤可没有见过黑渊白花,他们还以为这病治不了呢,鑨泠月拿出黑渊白花就是为了给流萤一个痛快。
星一看觉得这不行,于是一个闪身直接挡在了流萤身前,拦在了流萤和鑨泠月之间。
鑨泠月看着星,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星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不是星不相信自己的泠月妈妈,实在是鑨泠月直接拿出一把长枪有点唬人。
“不是你们让我来看的吗?怎么现在还拦着啊?”
鑨泠月知道星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就在她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瓦尔特一眼就认出了黑渊白花,所以他就先将星拉到了一边。
“星,那个是黑渊白花,具体的原理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但你只需要知道,黑渊白花可以治好这位流萤小姐就行了。”
瓦尔特可以算是现文明中除了塞西莉亚之外,第二了解黑渊白花的人了。
毕竟当初在和世界蛇对抗的时候,他就被黑渊白花戳过,差点死掉,所以在回去之后就恶补了很多关于黑渊白花的资料。
“流萤,一会不论发生什么都请不要抵抗,明白了吗?”
流萤这病是基因上的问题,想要治病就要从基因上彻底根除那个导致她生病的基因。
所以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这是治疗她不得不经历的过程,就算很痛苦,也要咬牙坚持。
“我明白了,请开始吧。”
流萤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为了治疗这个失熵症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区区痛苦还能比起失熵症还痛苦吗?
看着流萤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鑨泠月拿起黑渊白花将枪尖对准流萤,并引动体内的能量朝着黑渊白花的律者核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