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想捂住口鼻道:“他放毒!”
万垐唤停了车夫,抱着容想想下了马车,回首和梅友道:“交给你处理了!”
马车的车帘被掀起,秋风呼呼吹了好一阵子,马车内的臭味儿也没能全部散去。
梅友将铁棍捅进童安年口中,牙齿碎裂了三颗。
童安年这三四年被童府娇养得厉害,此刻杵在他嘴里来回搅动。
难受不说,恶心感就似胃里翻滚着巨浪,直冲喉咙。
因为铁棍堵着嘴,这股胃液冲不出去,导致童安年双颊鼓得仿若青蛙似得。
“呲~”
一下就把他脸颊上的假皮给撑爆了,裂开了两道口子。
梅友笑道:“原来是我的属下,明知我是谁,见我也不问安,你可知罪?”
童安年身体内的复景台死士对梅友怎么会不知道。
只不过他是梅盛私下养的死士,他只听过梅友的大名,见过梅友的画像,却从未见过梅友本人。
梅友收回铁棍。
他深知童安年的假皮已经遮不住了,如何能让假皮内复景台的死士露出真容,无法藏身。
童安年疼得无法起身,双目赤红,他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只好硬着头皮,颤声道:
“属下是荣伯爵早年安排在江南的,只见过丞相大人的画像,方才九公主殿下来,属下知晓得罪了九公主殿下身旁的少年郎,生怕给丞相大人惹了无端的是非,所以,才没有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