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国也不是没见过臭脚的，可也没见过这么臭的呀！

张朝阳见李正国的头左摇右摆的，连忙将他的头摆正，按住，李正国本以为自己能够忍受所谓的酷刑。

岂料这才开始没多久就受不了了，直接喊道:“停，我说还不行吗？”

刚一开口就吸入大量气体，本来张朝阳还准备上前问话，李正国一个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陈二牛这才尴尬得收回自己的脚，张朝阳上前没好气得拍了他一下说道：“你小子到底多久没洗脚了，这怎么可以把人熏晕的呢！”

陈二牛这才回道：“这不寻思着朝阳哥你要用嘛，我就一直小心翼翼没洗来着。”

张朝阳回想起上次用陈二牛的脚询问犯人已经是一个月前了，于是不可置信得问道：“你该不是从上次问过犯人之后就没洗过吧？”

陈二牛这才挠着脑袋说道：“也不是，大概半个月实在痒得受不了才洗了一次，朝阳哥，是不是威力不够啊？”

张朝阳目瞪口呆，陈二牛他爸牺牲在抓捕敌特的任务上面了，由于家里就剩陈二牛一个人了。

本来是打算安排陈二牛当个干部啥的，结果这小子问话不行，武力一般，好在主打一个听话，就暂时放在总局这边了。

陈二牛刚来那会就跟着丁局和张朝阳，所以对两人的话一直奉为圣旨一样的存在，见上次自己的脚立了功劳，索性就不洗了。

张朝阳听闻这话急忙说道：“二牛，你赶紧把脚洗了，这味道别到时候犯人没审问出来，把自己人误伤了。”

张朝阳知道陈二牛的脚臭，所以一开始就拿了东西塞鼻子里了，要不然估计比李正国好不了多少。

张朝阳此时此刻担心的是要是今天自己没用陈二牛的脚审问李正国，这小子能把脚给整废了。

陈二牛听到张朝阳的话也问道：“朝阳哥，我是是不是办坏事了，我这脚可以不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