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我在大漠黑店,被量子战队围观了

量子共振仪的嗡鸣还没歇,陆研新眼前的光影突然像被揉碎的玻璃,下一秒,滚烫的沙粒就砸在脸上——不是塔克拉玛干的温沙,是带着灼意的、能烫脱皮的烈日黄沙。

“操!坐标跳得比湖北队接力赛的步频还乱!”他攥着腕上的便携终端,屏幕里的时空参数全是乱码,灵韵曲线歪歪扭扭,像被沙暴揉过的艾德莱斯绸,“我们...好像把实验室的‘时空锚点’玩崩了!”

诺亚眯着眼扫过四周,哥大物理系博士的大脑飞速计算:夯土建筑的风化程度、沙丘的流动轨迹、空气中的沙尘颗粒密度...最后得出结论,声音带着点截拳道起手式的紧绷:“92.7%概率,回溯到四百年前的边塞时空。简单说——我们穿越了。”

“穿...穿越?!”刘知非猛地薅了把自己的头发,科研服上还沾着现代沙粒,跟眼前的古风大漠格格不入,“老陆你那破模型不是说‘实验室级安全’吗?这安全到直接穿去古代了?!”

守白早举着微型扫描仪扫了一圈,央美研究生的审美让她皱眉:“建筑比例不对,三层楼却头重脚轻,像故意搭的陷阱。还有那破幡,字都磨没了,却用的是抗风的灵韵染布——这地方不对劲。”

正说着,那夯土楼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干瘦店小二探出头,眼神跟盯猎物似的:“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咱这‘黑风鬼栈’,可是方圆百里独一家!”

“黑风鬼栈?”何静心里咯噔一下,常年跑生意的直觉让她警铃大作,“名字就透着股宰客味儿,而且你看他袖口——沾着羊油,却没半点烟火气,不像正经店小二。”

金一诺指尖凝着丝流金战纹,悄摸摸往地上探:“地下有煞气,还混着血腥味...至少埋了三具以上的尸体。”

元宝更直接,传音在众人脑海炸响:“汪!后厨方向有骨头味!还有个女的藏在门后,身上有刀!”

陆研新使了个眼色,几人瞬间切换成“科研伪装模式”——他捋了捋科研服,假装是迷路的商旅,拱手道:“店家,我们遭了沙暴,跟商队走散了,想歇歇脚,价钱好说。”

店小二眼珠转得飞快,目光在他们的灵韵设备上扫来扫去,笑出满脸褶子:“好说好说!客官里面请!”侧身让开时,陆研新清楚看见他腰后别着把短刀,刀把上还沾着暗红的血痂。

一进客栈,一股混合着劣质酒气、羊肉膻味和腐朽味的风扑面而来。大堂里坐了三桌人:左边是几个袒胸露背的壮汉,腰佩弯刀,刀鞘上刻着“沙狼帮”的狼头;右边是两个裹着斗篷的人,指尖露在外面,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家子;最角落一桌最怪,两人背对着门,气息沉得像实验室的铅块,连风沙吹进门都绕着他们走。

“哟,今儿来的客官,倒是比咱这酒还俊。”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柜台后飘来。只见一个穿红裙的女子转出来,裙摆扫过柜台,动作媚得像条蛇,手里捏着块抹布,却擦得比金一诺刻玉还慢。她约莫二十七八,桃花眼勾人,嘴角噙着笑,偏偏眼神冷得像冰:“奴家风四娘,是这儿的掌柜。几位看着面生,不是走商道的吧?”

陆研新心里门儿清——这女的比阿卜杜大叔的葡萄盲盒还藏得深。他刚要开口,诺亚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她步幅均匀,呼吸绵长,是练家子。而且...她腰间有灵韵波动,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灵韵?”陆研新一愣。金一诺立刻会意,流金战纹顺着指尖往地面蔓延,很快传回来信息:“她身上的灵韵是‘锁魂纹’,东厂番子常用的玩意儿——这女的,跟官面上的人有关。”

风四娘像是没察觉他们的小动作,笑着引他们到中间的空桌:“几位先坐,奴家给你们上碗‘醉生梦死’,驱驱沙气。咱这酒,可是连沙暴都吹不散的烈!”说话间,她眼波扫过角落那桌,两人肩背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传递信号。

刘知非假装好奇地敲了敲桌子,桌子是实木的,却发出空洞的声响。他用灵韵传音给众人:“桌子是空的,下面有夹层。墙体里有金属反应,非本时代冶炼技术——这客栈是个改装过的陷阱!”

守白假装整理行囊,微型扫描仪在桌下扫了圈,终端上立刻出现客栈的立体模型:“后厨有密道,通往地下。柜台后面有暗格,能藏人。还有,那三桌人,正好把门口和窗户堵死了——我们被包围了!”

金一诺指尖的流金战纹突然顿了顿,传音急促:“有官差来了!至少二十人,带着灵韵禁音符,脚步声很轻,是练过‘踏沙步’的高手!”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客栈大门被踹飞,黄沙卷着一群穿赭色官服的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瘦脸汉子,三角眼,山羊胡,手里拿着个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个“厂”字,声音尖细得像刮玻璃:“奉曹公公之命,稽查钦犯!所有人,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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