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已经跟到了他的身后,他甚至能听见五根指头来回接触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头皮发麻。
铁门后突然闪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来,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园艺剪刀,居高临下地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青年。
青年慌不择路,一头就撞在了高大人影的身上,而身后的断手也追到了起跳的距离。
千钧一发之际,断手的手背上忽然爆出一片鲜血来,一把明晃晃的剪刀插进了断手的手背里,直接将其刺穿。
断手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一下就被按在了地上,现形的安恬没有犹豫,像是用叉子叉肉一样插起断手,放在地上用脚踩住,剪刀接连开盒,把断手裁成一地碎片。
此时又高又壮的疯人已经打开了大号的园艺剪,寒芒在月光下闪烁,园艺剪有些卡壳的“咔嚓”声令人胆寒。
青年只一眼,又差点吓死,这么大的一把剪刀,都能直接把他脑袋剪下来了吧?
他慌忙架起手术刀想挡,却发现手术刀的大小在园艺剪面前就跟闹着玩一样,怎么看都不像能挡住的样子。
园艺剪两刃张开,朝着青年的脖子靠近,后者只能举起两把手术刀,往两边挡过去,企图阻止对方刀刃闭合。
但园艺剪已经把他的脖子罩在了中间,一旦真的闭合,青年的脑袋就会掉下来。
对方高大的体型果然不是白长的,加上园艺剪本来就是个省力杠杆。
青年凭两把手术刀就想挡住其闭合的趋势,未免有些异想天开,手臂都快被撑断了,刀刃还是在朝着他的脖子逼近。
他仿佛都能感受到园艺剪上散发的寒意,鼻腔内涌进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不知道这园艺剪之前剪下过多少人的脑袋。
后面的安恬终于处理完了断手,握着剪刀绕过青年,剪刀狠狠刺在了高大疯人的手臂上。
鲜血爆开,但疯人没有痛觉,依然握着园艺剪,想要了青年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