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匹战马,在南京城到镇江府的官道上奔腾。
一百六十里地,齐正兴他们一路上歇歇跑跑,第二天中午赶到了镇江运河码头。
“呔!”
把守码头的漕运官兵大喝一声:“下马!”
漕运码头岂是跑马的地方。
齐正山一提马的缰绳,到了前面,翻身跳下战马。
对官兵的小旗官道:“这位小将军,我们是来接齐举人的。我们都是齐举人的兄弟。”
齐举人?哪个齐举人?昨天分银子的那个齐举人?
小旗官摆手放行:“你说你们是齐举人的弟弟,那你一个人自己走过去,让齐举人来接他们。”
这没有问题,人家官兵是在执行军令。
齐正山回头对齐正兴道:“二哥,你们下马休息一下。我去找正彦哥。”
齐正兴等人都下了马,到路旁休息。
齐正山冲着拱手笑道,“小将军,多担待!”
小旗官挥手:“速去速回!”
这么多人牵着马,在这里站着不好看。
齐正彦听齐正山说齐正兴他们到了,就从船上跳下来,奔着码头官道路口来了。
“哥!”
齐正麟看见齐正彦,就跑了过来。
不但齐正麟跑过来了,有财也跑过来了,它很久没有见到齐正彦了,还以为齐正彦抛弃它了呢。
有财拿它的大脑袋,在齐正彦的身上蹭啊蹭。
齐正彦哈哈大笑,摸摸有财的大马脸,“有财,想我了?”
“嗯!”
有财打了一个响鼻儿。
齐正彦把有财的缰绳攥在手里,有财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是有人要滴!
齐正麟也想把脑袋在他哥的身上蹭蹭,但是不能,他又不是马。
齐正彦拍拍齐正麟的肩膀,表扬他,“不错!成长了!”
成长了吗?
齐正麟不觉得自己成长了,他这些天患得患失的,胡思乱想的,什么是坏事儿,他就想什么来着。
齐正麟的眼睛红了,他都梦见齐正彦那什么了。
齐正彦笑着对站在旁边的小旗官,道:“小将军,见笑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