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散尽。

五条牢师的身躯在虚空中缓缓崩解，他那足以镇压合体巅峰的灵压，被林凡一剑斩灭，连反震都未曾掀起。

天地寂静，仿佛在惊惧林凡这一击。

仙界各地多处观战者隔空传讯，声音颤抖，仿佛在见证一个新的时代开启。

林凡手中神剑垂落，剑尖仍滴着五条牢师的鲜血，却在虚空中化作点点星辉，被仙界规则吞噬。

“合体巅峰，仅此而已？”

林凡淡淡开口。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被隔空观看战局的仙人们听入耳中，只觉脊背发寒。

五条牢师不仅是合体巅峰，更是仙王旧日麾下三大护法之一，真正站在仙界巅峰的强者之一。

而现在——

随手被林凡抹杀。

不是秘术，不是神器，不是传承之力，甚至连真正的本源法则都未调动。

那一剑，是自由、是随意、是信念凝聚成的绝杀。

虚空深处裂开一道缝隙，仙力狂暴涌动。

一道道仙尊、仙帝、仙圣的感知纷纷探出，却无人敢真正降临。

因为，他们察觉到林凡的气息正在不断攀升。

突破？

不。

是蜕变。

从杀仙王，夺仙界统御之机缘，到连斩炼虚、合体、乃至巅峰强者……

林凡的道，已经开始凌驾仙界法则本身。

“我从凡尘走来，从铁血杀伐中悟道，从绝望中崛起。仙界又如何？”

林凡抬头看向无尽天穹，眼中闪烁着无法形容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