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辣!”
二毛咧嘴一笑,声音洪亮,带着江湖人的豪气。
他一边应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手,用他那布满老茧和油污的大手,亲昵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过守拙略显僵硬的肩膀,向阿九介绍:
“阿九,这是唐守拙,自己人。”
“二毛,你……”
唐守拙被这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窘迫,在那阿九铁钳般的手臂下,他感到一种被“标记”和“展示”的局促。
他只能微微颔首,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飞速审视着阿九:
这张脸堪称造物主的杰作,完美得不输真人。
乌黑长发如瀑,衬得肌肤冷白似雪。
一身红黑相间的紧身皮衣,将她玲珑起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微敞处,一枚造型诡谲的银色纹身若隐若现——那纹路竟与文档中“盐蚀核心”的符号相似,手腕上那对苗银镯子刻满了难以解读的古老纹路,仿佛封印着某种洪荒之力。
“这身打扮,这气质……绝非凡俗中人,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唐守拙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脊背的盐晶龙脉突突跳动,似在预警。
阿九闻言,松开手向守拙微微点头,随即出门去了。
二毛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腰间那个硕大的军用皮带扣,“哐当”一声重重磕在木桌边缘,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充满张力的寂静。
“二毛,你轻点嘛!”唐守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一跳,心神从那骇人的竖瞳和声音的余波中挣脱出来。
他跟着入座,伸手扶住条凳边缘以稳定身形,指尖却猝不及防地触到条凳上一处凹凸不平的烙印。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指腹窜入神经,伴随着刺痛,一段尘封的集体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般冲入他的脑海——
57年江北机械厂“百日竞赛”的火热场面:挥汗如雨的工人、飞溅的钢花、震耳欲聋的锻打声……这烙痕,竟是那个激情与汗水交织的年代,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但此刻,守拙却从中嗅到了一丝盐煞的腐朽气息,仿佛那些往事中隐藏着未被揭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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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守拙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的二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