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稳住,别被这东西吸进去!”
“别松手!” 唐春娥指甲深深掐进侄子小臂的血脉,焦急喊道。与此同时,她手中桃木剑鞘上的鎏金夔纹突然变得滚烫。
老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胳膊。
二毛也反应过来,两人迅速抱住唐春娥的腰,试图阻止她和守拙被漩涡卷走。
就在这时,老冯瞥见漩涡中隐隐浮动着成串俄文字母,每个字母竟是由微型列宁勋章拼接而成。在齿轮转动的喀嚓声里,还隐约传来《牢不可破的联盟》那熟悉的电子琴音效。
井壁开始剥落苏式马赛克瓷砖,露出下面层层叠叠的符咒。
唐家涪则拼尽全力,用扁担撑住地面,以抵抗那股强大的吸力。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嘴里大喊着: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手中的楠竹扁担毫无征兆地自行弯曲,呈现出六十四卦象。
尽管虎口迸裂、鲜血直流,他却仍死死抵住,大声喊道:“这邪门漩涡在抽空气!”
就在众人与漩涡僵持不下时,那半透明的神婆人脸竟再次出现在漩涡上方,只是这次她的表情不再狰狞,而是露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仿若被胶质凝固。
她的左眼是喀山圣母像的彩玻镶嵌,右眼则是红星勋章熔铸的赤铜。
她用那空洞的眼神扫视着众人,嘴里念起了一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俄语,语速缓慢而低沉。
她开口咏唱,古教会斯拉夫语从她口中传出,竟在地面蚀刻出十几年后重庆地铁三号线隧道的拓扑结构图。
黑色水柱冲天而起,众人终于看清那些扭曲身影的装束:65 式军装领口别着红星农场徽章,武装带扣却是苏联工程兵制式。
随着神婆的念诵,漩涡的吸力竟渐渐减弱。
众人见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没等他们松口气,井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 “隆隆” 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水柱再次从井底的水银池冲天而起,水柱中隐隐有一些扭曲的身影在挣扎、舞动。
“不好,这水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