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拙一边艰难地呼吸,一边喊道。此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
就在两人几乎绝望之际,原本躺在地上的唐寡妇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尽管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她还是强撑着起身,口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同时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
只见桃木剑瞬间光芒大盛,唐寡妇忍着剧痛,双手握住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雾掷去。
“破!”
随着唐寡妇一声怒吼,桃木剑如一道闪电般穿过黑雾,正中黑影。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雾开始迅速消散。
守拙和老冯终于得以解脱,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黑影现出身形,竟是一个身着清朝服饰的男子,面色惨白如纸,眼中透着无尽的怨毒。
“你们坏我大事,我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放过你们!”
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此时,那枚出现裂痕的铜钱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光芒将男子笼罩其中。
男子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怎么会这样……”
随着光芒越来越强,男子的身体渐渐虚化,发出痛苦的嘶吼。
守拙、老冯和唐寡妇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光芒消失后,男子彻底消失不见,井口的盐卤也渐渐退去。
这时井里猛地窜出一只那青白小手抓住了那枚铜钱,唐春娥心见状伸手想抢,可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
慌乱间,她的鞋底黏上半片破碎的朱砂符。
唐春娥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符纸背面,童女血写的 “唐小娥” 三字虽已氧化成褐色,却仍能清晰辨出字缝里蜷曲的发丝。
她心中一震,这些发丝竟是她曾姑祖母被郑三元生生拔下的胎毛。
曾听长辈提及,曾姑祖母当年莫名失踪,如今看来,竟与这老宅、与郑三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