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完全踏进去,一阵抑扬顿挫的重庆方言评书声便混着茶香、旱烟味和瓜子壳落地的细碎声响扑面而来。
只见中间靠里的位置搭了个小台子,一位穿着青色长衫的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手中惊堂木“啪”地一拍,用极富韵味的本地腔调演绎着:
“……那郭靖憨是憨点,降龙十八掌硬是打得蒙古鞑子屁滚尿流!
黄蓉丫头嘛,精灵古怪,打狗棒法耍得风车斗转……”
旁边的木板上贴着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醒目的白字:
“重庆言子儿专场 —— 射雕英雄传”。
“耶!”
二毛眼睛一亮,乐了,
“不讲岳飞传,改说射雕了嗦?新鲜!硬是还没听过重庆话版的郭靖黄蓉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茶馆。
长条板凳、八仙桌、盖碗茶,墙上挂着些泛黄的老照片和“抓革命促生产”的旧纸条,
跑堂的幺师提着长嘴铜壶穿梭其间,水流精准注入茶碗,热气腾腾。
众人正打量着这热闹又带着几分陈旧韵味的茶馆环境,一个身材敦实、嗓门洪亮的汉子已经笑着迎了上来,正是李奎。
“秦老板!来朋友了嗦?稀客稀客!后头坐,后头坐!专门给你们留了个清静点的位置!”
他热情地招呼着,熟络地引着众人穿过几张茶桌,来到靠里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相互介绍,大家一阵热络。
“李奎老家就在岭场镇过去二十里的田坎坝,就在令牌石下头不远。”
秦长江一边招呼大家落座,一边向唐守拙介绍,
“小学初中我们一个班,他格老子爬坡上坎梭得快得很,像只山猴子!
三娃,你记得到令牌石不?以前,我和你老汉还带你们去耍过。”
唐守拙心头一动,应道:
“记得到啊,啷个记不到嘛。”
那令牌巨石的景象瞬间浮现在脑海:
孤峰耸立,形如上古巫道令牌,通体黝黑,历经万年风雨,依旧傲视苍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与神秘。
小时候也听过不少关于它的神话传说,最玄乎的是说某天晚上风雷异动,一道炸雷劈下,硬生生削掉了那棒型孤峰正前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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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崩落,留下的断壁从顶到底平整如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