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龙的视线转向苏瑶,
“由我助手苏瑶负责。”
少女腕间的苗银手镯应声裂开,一缕靛蓝丝线窜出,缠上唐守拙腕骨的盐晶凸起,勒进皮肉化作一道锁魂符——
那是用她心尖血炼化的“同命蛊”,从此他魂火摇曳,她皆如烛泪灼心。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年轻的唐守拙还是有些恍惚:
沙盘上聂金纱与蔡云芝的名字下方浮现出旋转的DNA双链和他后腰上的巴蛇图腾何其相似?
有什么关联?
这样看来那Ω符号是它们的简写?
散会后,苏瑶在廊桥尽头赶上他。
电梯里的灯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一片泪光。
“这道门……”
她突然抓住他袖口,蜡染布料下是他绷紧的小臂,
“非进不可吗?”
唐守拙低头,腕间同命蛊的蓝线正渗出细密血珠。
他摊开掌心,青铜令牌上夔龙纹的鳞片间隙里,竟嵌着半枚鱼形盐币——与他祖父1958年握住的那枚残片严丝合缝。
“那外面的灯火,”
他只手指天,
“每盏灯下都是活生生的人。而门后的‘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间似有盐粒摩擦的沙响,
“总要有人去填。”
苏瑶的指尖在他袖口蜷紧。
电梯呜咽声里,她仿若看见那道竖立在宇宙坟场前的门,正将唐守拙的身影一寸寸吞进永恒的黑暗。
而缠在她腕上的蛊线,是系住他的最后一缕人间烟火。
收回目光,苏瑶柔声说道:
“现在跟着玄甲去休息,晚饭过后,金局约转山。还有,李顾问说,他明天要去会一位故人,叫你陪他去。”
事情好似简单了,打坐、吐纳、时间也过得很快.....
当眼角那一丝蓝光闪过,床头的喇叭响起了苏瑶温柔声音。
简餐之后,唐守拙和苏瑶从村舍出来,金局已在山道转弯的亭子里等着他们。
金轲站在半山腰的松风亭里,指尖捻着一撮盐晶。
山风卷起他藏青夹克的衣角,露出腰间挂着的青铜浑天仪,仪盘上刻着“1958·SG-3”的俄文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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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山道上走来的两个身影,唐守拙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龙渊实验室的蓝荧尘埃,苏瑶靛蓝蜡染衣摆扫过石阶,腕间新缠的蛊丝在暮色里泛着辉光。
“盐虱开始啃噬隔离墙了。”
金轲摊开掌心,盐粒在夕阳下析出三峡库区预设淹没区的等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