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秦啸海的异样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175 字 4个月前

张教授一行已整装待发,背包鼓胀,登山杖杵在泥地里,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李长林裤用力握了握唐守拙的手,掌心粗糙而冰凉:

“小唐,令牌石那边……多加小心。”

语气里是山民对未知山灵的敬畏。

秦啸海则显得跃跃欲试,他拍着张教授队里一个年轻队员的肩膀,嗓门洪亮:

“兄弟伙,金龙池水深,莫光顾着看稀奇,脚下踩稳当!”

老冯默默站在一旁,他目光越过人群,投向北方令牌石峰的方向,眼神里沉淀着一种剃头匠特有的、对细微征兆的警觉。

唐守拙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科考队,最终落在张教授身上。

他喉结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声道:

“张教授,保重。万事……以安全为先。”

他将那句“人力难为时,捏碎它”的叮嘱咽了回去,只化作一个眼神的交汇。

张教授心领神会,隔着冲锋衣布料,轻轻按了按贴胸放置的“地髓丹”,

“小唐,给你们那个对讲机一定保管好。”

“放心。”

“好,再会!”

两队人马在村口老槐树下分开。

科考队沿着蜿蜒的小径,朝着东南方雾气更浓的山坳进发,身影很快被茂密的竹林和蒸腾的晨雾吞没,只留下几声模糊的吆喝和登山杖敲击石头的回响。

唐守拙、二毛、老冯、秦啸海四人则转向北面。

二毛紧了紧腰间的工具包,咧嘴一笑,试图驱散凝重的气氛:

“走咯,去会会那块老石头!老子倒要看看它还能耍啥子花样!”

越往北走,植被愈发稀疏,裸露的岩石增多。

空气中那股咸腥味越来越明显,不再是单纯的土盐气息,更像是混合了铁锈、淤泥和某种陈年血腥的怪异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人心头莫名发紧。

脚下的泥土也变了颜色,掺杂着越来越多的暗红色砂砾和细碎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盐晶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