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海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缓了一些。
“天地母炁!万象渊里见过!”
二毛感受着体内伤势的快速恢复,又惊又喜地低呼出声。
“快!吐纳!别浪费了!”
老冯反应极快,他立刻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置于膝上,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引导着周围浓郁精纯的紫炁纳入体内。
二毛也立刻盘腿坐下,努力调整呼吸,贪婪地吸收着这难得的造化。
而唐守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紫炁如同最温柔的母亲,伸出无形的手臂,正轻轻拥抱住那座巨大、冰冷、布满暗紫色苔藓和幽蓝沟壑的岩石山峰。
它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和渗透力,缓缓浸润着石峰冰冷的岩体。
峰体表面那些因紫炁笼罩而剧烈收缩、扭曲的暗紫色苔藓,在接触到这最精纯的母炁本源时,其蠕动竟奇异地缓慢下来。
那些如同充血眼球般的猩红结晶,其刺目的红光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柔纱,变得黯淡、柔和。
沟壑深处凝固的幽蓝光芒,在紫炁的浸润下,不再散发出纯粹的怨毒和阴寒,反而透出一种……迷茫?
一种如同沉睡中被惊扰、却又被温柔抚慰的困惑?
更令人惊奇的是,石峰阴影边缘那逆时针旋转、贪婪吞噬光与炁的细微黑边,
在紫炁持续的、如同涓涓细流般的渗透下,旋转的速度明显减缓,
其吞噬之力也大大削弱,仿佛被某种温暖的力量中和、抚平。
老冯停止了吐纳,他盘坐在地,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令牌石峰。
他那剃头匠特有的、对细微变化的敏锐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异象。
他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守拙……二毛……你们看那石壁……那沟壑里……像不像……在渗水?”
众人凝神望去。
在正午阳光和柔和紫炁的共同映照下,令牌石峰那布满沟壑、如同巨大符文的岩壁上,一些深邃的缝隙里,竟真的缓缓渗出了一些……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