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吃完,过江,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
临近中午,终于抵达白盐山顶。
山顶绿树成荫,视野开阔。
站在此处俯瞰,夔门天险尽收眼底,长江如一条玉带蜿蜒东去,山河壮丽,气象万千。
唐守拙看了一眼老冯和二毛,开口道:
“这样吧,我和广福下一会下去。那洞子也不大,人多反而转不开。啸海去过,在上面接应更熟悉情况。老冯、二毛,你们和啸海一起在上面,看好绳索。”
二毛张了张嘴,显然也想下去看看,但一旁的老冯不动声色地拉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接口道:
“要得,洞子小,下去人多施展不开。我们在上面接应,放心。”
二毛心思转得快,立刻明白了老冯的暗示——秦啸海刚才的异常反应,还有唐守拙若有深意的安排,都透着一丝不寻常。
他赶紧点头:
“要得嘛!这江风还有点大哈,我们在上面稳当点。”
张广福熟练地检查装备,在几棵粗壮的古树和坚固的岩钉上设置好锚点,穿上SRT装备,将主绳抛下悬崖。
绳索在风中微微摆动,垂向下方几十米处那个幽深的洞口。
唐守拙看着张广福固定好下降器,开始沿着陡峭的崖壁缓缓下降的身影,那矫健而谨慎的姿态,不由得让他脑海中浮现出仙人岭上彭刚在悬崖边探路的身影。
他摇摇头,试图驱散这联想,然而彭刚的身影竟在恍惚间扭曲变幻,变成了张世玄!
那独眼闪烁着幽冷的青光,仿佛穿透时空,在他耳边低语:“……石鱼出水时,便是见独……”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也穿戴好装备,紧随张广福之后,开始绳降。
下午的阳光斜照在崖壁上,江风和煦。
下降的过程惊险而刺激,脚下是奔腾的江水,耳边是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