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福,没事了。”
他指了指那块巨石,又环视了一下阴森的洞窟,
“这洞子深处,确实有些‘东西’。不是什么精怪,是当年在此殉葬的巴人怨灵,经年累月,聚成一股不散的‘天地怨炁’。寻常人靠近,心神容易被其侵染,产生幻觉,甚至被其戾气所伤。啸海那晚,估计就是不小心着了道,心神失守,才‘发了神’。”
他顿了顿,目光笃定地看着张广福:
“不过放心,我已经用家传的法子,暂时安抚、疏导了这股怨炁。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作祟了。至于啸海的情况……”
他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思索,
“既然根源在此,怨炁被压制,他体内的异状应该也会随之缓解。不过稳妥起见,回去后还需再观察观察,以观后效。”
这番解释半真半假,既点出了秦啸海异状的“根源”(盐煞戾气被说成怨炁),又隐去了金种、法身、沉睡智慧等惊世骇俗的核心秘密,更将自身的行为归结为“家传法子”,合情合理,易于理解。
张广福闻言,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
他对唐守拙的本事是信服的,尤其是在盐庙地宫见识和仙人岭传闻过后。
他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守拙,多亏有你在!这天色确实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去吧,这洞里待久了,浑身都不自在。”
“嗯,走吧。”
唐守拙应道,最后瞥了一眼巨石深处——那里,他的法身正悄然成长,聚魂幡无声运转。
洞内的一切,暂时被封印在寂静与黑暗之中。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了幽暗阴冷的巴人洞。
就在踏出洞口的瞬间,视野豁然开朗!
西沉的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熔金般的火球,正悬挂在长江西侧的山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