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是哦……”
阿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姜疤闻声快步走来,他接过那冰冷的化妆盒子,用袖子用力擦拭着表面的污泥。
当污泥褪去,盒盖中央,赫然出现一个深深的刻痕!
那不是刮擦,也不是碰撞造成的凹陷。那是一个用某种极其锐利、带着巨大恨意或力量的东西,硬生生刻上去的符号!
一个**“Ω”字**!
线条深刻、边缘锐利,甚至穿透了合金的表层!
它像一个丑陋的烙印,又像一个神秘的诅咒,死死地钉在盒盖上,在微弱的晨光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Ω……”
老姜疤的指尖抚过那冰冷的刻痕,疤痕下的肌肉微微抽搐。
这个符号,与前几天那吊脚楼门楣上那面映出扭曲人影的铜镜,仿佛产生了某种跨越时空的呼应。
盒子打开,几人一看下巴都掉出来,那里面有一小张剪成椭圆形的相片,俨然是“张嘉昉”。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姜爷!快来看这个!”
另一名队员在更大的一堆泥石流冲积物中,发现了一本被泥水浸泡得几乎散架、却奇迹般保存了部分内容的铁盒子。
它被半埋在碎石和折断的树干下,只露出一角暗黄色的硬壳封面。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打开。
这里面是一本日军日记。
封面上的日文标识和部队番号早已模糊不清,但内页的纸张却因为特殊的处理,部分字迹在泥水的浸泡下反而显现出来。
老姜疤颤抖着翻开那本沉重如铁的日记。
扉页上,没有姓名,没有日期。
只有一行用暗褐色、早已干涸凝固的液体写下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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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颜色,像极了陈年干涸的血!
字迹模糊,但依旧能辨认出那扭曲、疯狂、带着征服者冷酷的字句:
“昭和十六年八月,投掷于此地新型细菌剂…炭疽孢子…用支那幼童实验效果……超出预期。”
“昭和十六年……八月……”
老姜疤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吊脚楼……那些稻草人……那些骨头……”
日记从他手中滑落,掉在泥泞里。
他仿佛看到了那地狱般的场景:
在南山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几个暗探如同恶魔般的身影,来到轰炸现场论证他们所谓的“新型细菌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