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唐守拙缓缓摇头，目光依旧盯着地图上那条无形的“毒藤”。

“可能是为了某种邪恶的仪式，可能是为了制造强大的‘武器’或‘存在’如郑三元的‘盐煞化神’，也可能是为了……打开通往某个地方的门，或者与某个东西建立稳定的连接。”

唐守拙想起了“归墟协议”那冰冷宏大的意志，想起了“神道九渊”对地脉的长期觊觎，想起了灰布道人、傩面人这些神秘存在的影子。

这些分散的线索，此刻仿佛都被这条逐渐清晰的“毒藤”串联了起来。

老姜疤重新装了一锅烟丝，划燃火柴，橘红色的火苗在他苍老的脸上跳动。

“查，就得往根子上查。玉印山要查，这条‘藤’更要摸。但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摸不完，也堵不住。”

他看向杨新涛：“杨队，上报的时候，得把这话递上去——这不是一两个矿、一两个寨子的事。这是冲着这巴巫的根脉来的。要动，就得有掀棋盘的准备。”

杨新涛重重点头：“我明白。我立刻整理所有情况，形成最高密级报告，直接呈送上面。”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寒意与纷乱的联想。

他再次看向西南方向仙人岭的阴影。

“李老幺现在人在哪里？状态具体怎么样？”苏瑶冷静地问。

“在县人民医院，单独隔离病房。医生检查了，生命体征基本平稳，但体温异常低，新陈代谢极其缓慢，有点像……冬眠状态。”

杨新涛答道，“局里说，更奇怪的是，他右手紧紧攥着，掰都掰不开，里面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唐守拙与二毛、老冯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老幺的‘找到’，”

唐守拙的声音冰冷，他看向北方长江的方向，又回头望向黑暗的藏兵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