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镇南王府出了名的中立,从不偏帮任何人。
正是因为他们谁都不帮,才会导致如今这难以处理的局面。
“你现在已经被软禁在这儿,不可贸然离开,不然那些眼线必定会将此事禀报上去,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没了机会。”
虽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极其凶险,可他们总是要尝试一番。
傅云谏心中了然。
对于他们能够如此信任自己,甚至在事发之后未曾怪罪自己,而是一直在想办法解决之事,傅云谏心底感到一阵温暖。
为了能够成功脱险,傅云谏再次开口。
“父王现在需要劳烦你替我做一件事。”
“你说。”
镇南王平静的注视着傅云谏。
这种时候绝不可发生分歧,只有上下一心,才能保证所有的一切顺利解决。
“劳烦父王去联系我那几位挚友,也就是上月初三及十五与我同去茶楼的那几名官员之子,只要确保让他们不要被人威逼利诱,改了口供就好。”
“另外,便是调查最近这些时日,都有谁去接触过那茶楼的掌柜。”
对方既然想要收买他们,定然会在这里下文章。
需要弄清楚那茶楼掌柜究竟都与何人有过往来,便可以明白这其中诸多细节。
镇南王看向傅云谏的目光多了几分高深莫测。
不愧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之前一直都是一副浑不吝的姿态,可如今提出的这些问题,句句都在理。
甚至都说在了重要之处。
那阮令仪对傅云谏造成的影响非同小可,而且都是在往正面引导,先前对阮令仪所产生的一些偏见也在此刻消失的荡然无存。
镇南王妃同样是这样想的。
自己如今没有办法为他们提供助力,能做的就只有不添乱。
镇南王坐在桌前,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此事交给为父,你这些日子只需在家待着,有什么要做的,只管交代给为父便好。”
“好。”
等到镇南王和镇南王妃都离开之后,这空落落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傅云谏一人。
想到先前阮令仪不敢置信的神情以及泛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