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自己抗拒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明慧郡主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本想将之前的过往全部忽视,却没曾想傅云谏,如今还是这般不识抬举。
难道自己的身份对傅云谏来说当真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越想下去,心中愈发气恼。
只当是阮令仪曾在傅云谏身边嚼尽口舌,才会让傅云谏如今对自己如此抗拒。
转头看向阮令仪,眼神刻薄:“是这个女人霸占着你不放,在你身边说尽我的坏话,所以你才连故人都不愿相见?”
看傅云谏眼神并未有任何松动之意,明慧郡主咬了咬唇。
“傅云谏,你可知我此次回京是因陛下有意与我商议边关联姻之事,我是念着你我之间的旧情,本想将所有的一切全部说开,却没曾想你竟如此冷漠,那我又何必来这破寺庙祈福?”
这句话已然将自己的目的当着众人的面全部说开。
也是这一瞬间。
偏殿里的喧闹瞬间静止。
众多达官显贵的家眷目光齐刷刷落在三人身上。
他们都知晓近日会有边关联姻之事,这本就关乎国之根本,却没成想陛下竟有意将明慧郡主许配出去。
也难怪明慧郡主会着急归来。
明慧郡主的心上人不就站在这里?
目光来回在明慧郡主和阮令仪脸上打转,倘若傅云谏露出任何好脸色,只怕明慧郡主明日便会去请求嫁给傅云谏。
届时要嫁去边关小国的,恐怕就只剩几位公主了。
众人心思百转。
此外,明慧郡主这番话语,无疑是将其置于皇家脸面的高度,若是傅云谏当真并不理会,反倒会对阮令仪有不利的影响。
傅云谏被惹怒了。
当即就想要发怒,阮令仪却在发觉傅云谏状态不对之时,提前拦住了傅云谏。
不慌不忙从傅云谏身后走出,阮令仪微微俯下身子行礼。
“郡主此言差矣。”
本来还有许多人不知晓阮令仪的事情,此刻在看到阮令仪这大方得体的模样之时,心中都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怪不得傅云谏这样的魂不吝能够被阮令仪降服。
倘若自己是傅云谏,只怕也会被阮令仪的美色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