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傅云谏还在思索是否要将阮令仪一并带上,却感觉面前忽然停下了一道身影。
“世子。”
太傅带着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挡在傅云谏面前,“你明知方才我所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让你不去那危险之地。粮草被劫就证明那边有着不少山匪,又或是敌方的人。”
“你非要执意前去那里,倘若有个万一,我又如何向王爷交代?”
太傅说到最后语气也变得愈发无奈。
傅云谏自然明白太傅的一片好心,可这件事从一开始便是自己决定,也断然没有让其他人为自己忧虑的结果。
“您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早在之前我就已经从父王商议过。”
傅云谏并未告诉任何人。
在镇南王离开的那天,曾经拉着自己秉烛夜谈。
谈的就是自己对未来的规划。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太傅的关心,我很感谢,可不需要,倘若太傅当真想要为我帮什么忙,那就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多照顾下我娘子。”
相比之下,傅云谏更担忧阮令仪的事情。
眼看傅云谏执意如此,哪怕太傅还想再说些什么,也只能选择妥协。
“既然你已知晓,我便不再多说,可在外边一定要多加小心,那些人可能没你想的那样好对付。”
“好。”
简单聊了几句,傅云谏加快脚步,朝着自家赶去。
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阮令仪还未曾得知。
想到自己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和阮令仪见面,内心之中更多的却只是思念。
离开之前一定要好好和阮令仪道个别。
这样想着,没用多长时间傅云谏就已经回到家中。
看着阮令仪还在整理家中的物件,并且算着王府的帐,傅云谏立刻上前去,将阮令仪抱在怀中。
“姐姐,接下来这一个月我不会在京城中,你可一定要想我。”
那委屈巴巴的语气倒是让阮令仪从最初的惊讶当中逐渐转变成了好奇。
“发生什么事情了?”
阮令仪只知道傅云谏忽然被叫入皇宫之中,对于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但现在看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傅云谏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