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进入现场提问环节以后，几名志愿者拿着话筒四处游走。

商序刚才讲课时，偶尔会朝江愿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副校长也跟着看了好几次。

江愿心里逐渐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副校长很快抬起手，指向她身旁。

“前排这位男同学，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岑野愣了一下。他终于松开江愿的手，挠了挠头，从志愿者手里接过话筒。

副校长笑道：“这位同学，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周围认识岑野的人顿时一阵哄笑。

岑野只好老老实实道：“老师，您就别打趣我了。”

副校长也跟着哈哈一笑。

“既然这位同学太眼熟了，那我们换一个。”

他的视线落到江愿身上：“就请旁边这位不眼熟的女同学，和商序先生聊一聊吧。”

江愿：“……”

她懵逼地接过岑野递来的话筒。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江愿更加僵硬了。

商序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礼貌而客套的微笑。

好像他根本不认识她似的。

“对灵跃有什么建议，或者对刚才介绍的内容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江愿握紧话筒。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商序。

“商先生，我想知道，您怎么看待虚拟与现实之间的边界？”

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江愿继续问：“假如有一天，灵跃的技术可以复制出一个非常接近真人的虚拟形象，让它代替真人为用户提供智能服务。”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面对这个虚拟人？”

她停顿片刻。

“又该怎样面对那个被复制了数据的真人？”

副校长摸着下巴道：“不错，这位同学的问题很科幻啊，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