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谁都可以,从心之所行而已。”
结果她沉默了更久,当我以为她已经离去,而我也打算熄掉台灯,关上电脑时,她忽然说了:
“生命如果是一个玩笑的话,最伤人的地方,就是她剥夺了很多人的自主权,所以,我只是一只囚鸟。”
你是一只囚鸟,可是我看不见你的笼子,你太朦胧。
× × ×
我们抵达新光三越的时候,莹莹已经快要发飙了。阿潘的这位国中老同学,脾气非常火爆,她早上九点半就打电话来,刚好是我弟弟接的,劈头就说:“我找潘彦文。”
学了好几年日文,非常重视日式礼节的阿聪马上跟她说:“不好意思,请你说出‘请’、‘麻烦’,或‘拜托’之类的敬语来好吗?在下并不是不愿意帮阁下叫人,不过阁下知道,我们好歹是礼仪之邦,以前在下认识一位文化中文系的女孩,她就非常有礼貌……”
结果莹莹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改打阿潘的手机。刷牙时我听阿潘描述电话中的情形,莹莹很凶悍地先狂吠了一顿,因为阿潘原本答应请人家吃早餐的,可是等我们赶到新光三越的时候,都已经11点了。
这是她们来台中玩的第二天,扣除昨天来和明天回去的车程时间,只有今天是她们可以真正玩得比较晚的一天,那也难怪莹莹要不高兴了。
“她还说,叫那个满口‘阁下’、‘在下’的痞子小心一点,下次不要被她遇到。”转述时,阿潘心有余悸地说。
其实莹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圆圆的大眼睛、长长的头发,还有修长的双腿。从停车场走过去时,我跟阿潘就一直盯着她穿着短裙的双腿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