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有些无奈,抬眼向外面瞅了瞅,连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进入狼山山脉之后,山路崎岖,齐临渊干脆把自己的物品和公文都搬进了邬幻枫的马车里,与邬幻枫同吃同住,还美其名曰缩减依仗,便于通行。
有齐临渊在旁,连翘也就不再随时候在马车里,每天都会神秘地消失一段时间,但要是邬幻枫呼唤,她又会及时出现。
或许是给自己找解毒的草药去了吧,邬幻枫这样安慰自己。
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有些不详的预感。
“你们父女……许多年没见了吧。”齐临渊握着一卷书,静静地望着她。
邬幻枫摇摇头,甩掉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继续开口道:“陛下,这几年我父亲在边疆征战沙场,经历了很多次生死考验,也有许许多多的危险,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陪伴在他身边,要说不遗憾,肯定是有的。
可邬家人既食皇禄,定当舍生忘死,为皇上效命。父亲如此,我……也是如此。”
她的话里有小小的迟疑,但适时的表明心迹,应该也是原主希望的吧。
齐临渊抬起手摸了摸邬幻枫柔顺的秀发,柔声安慰道:“枫枫,无需多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该道歉的是朕。”
邬幻枫这一次没有躲避,任凭齐临渊的手掌抚在自己头发上,竟有些贪恋这份温暖。
“陛下,您怎么能说是您的错呢?一切,从来就没有变过,邬家为天子守国门,而我入宫,也是遵从本心。”
齐临渊有些动容:“本心?枫枫,你是说……”
邬幻枫打断他:“陛下,您还记得小的时候吗?”
“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