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些乏力,是怎么回事,可曾用过解药?”洪熙帝又转向张太医,问得饱含深意。

“启禀陛下,此毒只是放大情绪,并非剧毒。”张太医躬身应道,“毒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只需几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初。”

“如宴指挥使等锦衣卫大人们,有武艺在身,只需一个时辰。”

“乐师们身体稍弱,三个时辰内,也恢复了康健。”

张太医在宫中行走多年,深谙生存法则,此时洪熙帝想听到的,一定不是完全的真话。

只是在场不少人,张太医也不能留下欺君之罪的把柄,干脆说一半留一半。

对初次中毒的人而言,这毒的确不算什么,也不存在解药。

洪熙帝微微点头,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宋卿,去协助方固。给朕查出是何方宵小之辈,竟是用这般不入流的手段。”

“顾相,南方大雪已停,赈灾事宜尽早拿出章程。”

“罗绍,拟一则文书,将诸神的恩泽昭告天下。”

在殿外跪着的人,听着洪熙帝中气十足的声音,都安心了不少。只要圣上没事就好,后宫就是安稳的。

玉清公主看着喜极而泣的舒昭仪,无声地叹了口气。

心思这般浅薄,居然还学别人投靠太后娘娘,还是早日带着母亲离宫为好。

殿内的人纵使掌握的情况大相径庭,面上却都是一派欣喜之色。洪熙帝既然有意展现龙体无恙,那他们看到的就是无恙。

洪熙帝也清楚,光是表现出强硬的姿态,无法让打消老狐狸们的怀疑。

只是事已至此,洪熙帝需要这些人尽快出宫,去向更多翘首以待的人传达:皇帝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