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迫切需要知道真实情况,才能做再进一步的安排。

而真相,绝不能让所有人知晓。

“宴翎留下,其他人散了吧。”洪熙帝起身让袁公公伺候着披上外衣,显得更具威仪,“有事明日大朝会上再议。”

“儿臣告退。”“臣等告退。”

顷刻间,殿内走得空空如也,只留下宴翎和两名祈明坛上的千户。

连袁公公想贴身伺候,都被锦衣卫带到了殿外守着。

“宴翎,照实说。”洪熙帝眸底掠过寒意,倚靠在床头,“朕要知道,一切。”

现在已经是子时,他昏迷了将近五个时辰,期间能发生太多事。

宴翎面色凝重,一五一十地禀明了从青铜大鼎裂开,到洪熙帝、怀虚道长、三皇子三人出现明显的异常,穆歆出手解毒、太子主持大局、南方役使来信等所有事。

包括穆歆对毒性的诊断和猜测。

洪熙帝听着听着,眼底逐渐凝聚起惊涛骇浪,额角青筋直跳。

“你是说,朕并非第一次中毒?”

“是。”“此毒没有解药?”“是。”“大胆!”

洪熙帝将手上的折子砸向宴翎,怒不可遏道。

宴翎不闪不避:“陛下恕罪,宁远郡主嘱咐过,切勿动怒。”

“她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