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霜?!”
唐守拙心头剧震,下意识地看向秦长江和二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又是盐霜!
“还不止!”
李柏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
“有人……有人听见了!听见那池子里……有动静!不是水响!
是……是骨头在磨!咔啦咔啦……还有……还有像牛喘气,又像……又像什么东西在打鼾!
闷雷一样,从地底下传上来!吓死个人!”
他猛地抓住李奎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儿子的肉里:
“奎娃子!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贪玩,跟几个娃崽跑到那山垭口!
回来就发高烧!胡话连篇!嘴里喊着‘蓝眼睛’‘蓝眼睛’!
要不是你娘用艾草灰混着盐膏给你搓心口,你娃早就……早就……”
李奎脸色发白,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可怕的经历,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东西……到底是个啥?”
老冯目光锐利。
李柏青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恐惧,他摇着头:
“不晓得……不晓得是啥怪物……但老辈子传下来的话……说那东西……跟灵宝山有关系!”
“灵宝山?”
秦长江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