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们盐场的根吗?咋会跟那吃人的东西扯上关系?”
李柏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老话讲……灵宝山的盐脉……是活的!是条被锁住的‘盐龙’!
那盐龙……要翻身!要挣脱!它一挣……地动山摇!它一吼……咸煞冲天!
那金龙池……就是它……它吐出来的煞气凝成的!
池子底下……连着盐龙的……心窝子!那些进去的人……是被盐龙……吞了!化成了池底的盐渣子!”
盐龙!煞气!吞人化盐!
这骇人听闻的说法让火塘边的温度骤降。
唐守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体内沉寂的阳鲛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死人潭底那诡异的青铜绞盘和七具盐尸,想起了祖坟石碑上那幽蓝蔓延的盐霜……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指向那被锁在灵宝山地底深处的“活”的盐脉?
“还有……令牌石!”
李柏青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声音抖得更厉害,
“令牌石!你们晓得令牌石为啥子叫令牌石不?为啥子一道雷劈下来,劈得那么齐整?”
他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老辈子说……那不是雷劈的!是上古时候……巫咸国的老祖宗!
用巫法!用令牌!生生把那座山……从中间劈开的!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