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龟亭山…观音寺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211 字 4个月前

“龟亭山…观音寺…近来香火旺得很嘞,”

老工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

“来了位云游的法师,叫净尘,有神通。”

他磕了磕烟袋锅,灰白的烟灰飘落,竟在潮湿的地面上凝而不散,隐隐像个模糊的符印。

唐守拙本闻言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

“哦?老师傅见过?”

老工人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昏花的老眼深处,似乎有极淡的精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江面反射的粼光。

“见过一两回,”他慢悠悠地说,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唐守拙的胸膛,那里,尘肺旧疾在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仿佛有细小的盐粒在肺泡里刮擦。

“法师是有真本事的,”

老工人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

“前些时日,镇上老李头的孙子,得了怪病,浑身发冷,皮肤底下……啧啧,像是要冒出盐花花来,咳出来的痰都带着冰碴子,眼看就不行了。”

“盐花花”

三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唐守拙的耳膜,直抵记忆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角落——童年那场几乎夺去他性命的高烧,病重时体表析出诡异盐晶的可怕经历,家族讳莫如深的秘密……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老工人仿佛全然未觉,继续用那种带着浓重乡音的、絮叨又清晰的语调说着:

“净尘法师只去看了一眼,用了碗符水,念了段听不清的经文,那娃儿身上的‘盐煞’就退了!你说神不神?”

他抬起粗糙的手,指了指龟亭山的方向,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晶莹的反光,像是盐的微粒。

“法师说,那是什么……‘地脉阴煞侵体’,寻常药石无效,非得用真法化解不可。”

这番话,看似寻常的民间奇谈,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唐守拙心防最脆弱的那道锁孔。

恐惧与好奇交织成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为什么是“盐煞”?为什么症状与他童年的遭遇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