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武凝香拉回自己身边:“我知道你是心思纯净的孩子。凝香,你不必为了自证,反复揭开伤口去给旁人看。”
“旁人”说的当然是阮令仪。
“是我主动要看你的伤疤吗?”
“是我在一遍遍追问你为什么依赖他吗?”
“是我害的你父亲牺牲,还是你父亲是为了我才牺牲?”
都不是。
这些话阮令仪早就想问,可是过去从来没有勇气说出口。
如今和离在即,她终于有底气问出这些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为什么季家的富贵,季明昱的风光她没有跟着享受半分,但季明昱的救命之恩她却要跟着一起报?
有让“旁人”来与自己一同报恩的说法吗。
武凝香被这三个问题问住了,她一顿,眼中很快升起一阵雾。
“阮令仪!”季明昱出声呵斥,“给凝香道歉。”
阮令仪看了眼季明昱,那目光带有几分同情的意味。
从前委屈求全,是为了守护她摇摇欲坠的婚姻,如今夫妻缘分已经到头,她不要怯懦地活着。
阮令仪转身离去。
“我一直都知道叔母不